他不为所动:“偷听了多久?”

        她想往后退,想脱离他的控制,被他一只手轻易控制在方寸之间,逃离不得。

        “这是什么?”

        “药油”。她几乎疼得落下泪来,但g0ng尚角知道,这只是她示弱的手段。

        “你果然在偷听。”

        “我是刚刚看徵公子回来身上带着伤,就想着拿瓶药油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间听到一些······”

        g0ng远徵穿好衣服,走过来嘲笑她:“无意?”

        她实在是无法解释过关,只能说:“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带回来。”

        她眸中带泪,楚楚可怜,圆润JiNg巧的青玉耳坠,随着她的抖动,在她莹白的耳垂边轻轻晃动。

        g0ng尚角有一瞬间的晃神,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为什么在偷听,偷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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