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知道的,走过去的那个人是余叔吧?想必他这段时间过得不好受。”
“女儿死了,他肯定不好受。现在村子里派了人一直跟着他,就怕他寻短见。唉,小雯也是个苦命人,死得太惨了!”
母亲长长叹气道。
每个做父母的噩梦,恐怕都只有一个。
那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个中痛苦,没有经历过的难以想象,更是难以理解。
刘厚皱了皱眉,什么叫死得太惨了?
难不成妞妞的死,问题很多?
“妈,妞妞是怎么死的?”
刘厚问。
母亲压低声音:“我也是听人说的,具体不太清楚。妞妞去年高考不是没有考上心怡的大学嘛,所以她和父母一起搬到了附近的镇上去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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