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钟
确实不是拿来卖的,我猜,是孙旷最近偷来的。”
刘厚走到钟前,轻轻地敲了敲。
一敲之下,这口钟竟然发出闷闷的响声。
这就很怪了,铜钟敲下去,应该声音清脆无比。
怎么可能像实心般,敲起来邦邦作响?
除非,钟里边有东西!
沈凡惊呼一声:“刘厚道长,我们要找的孙旷,该不会就藏在这口钟里吧?”
“有可能。”
刘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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