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凡,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是报警人,却没有那么幸运。
刘厚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追在他们身后。
不断地阻扰自己调查真相,不断地阻止沈凡回老家。
“警察,能把那位报警人的卷宗给我看看吗?”
刘厚厚着脸皮问。
年轻警察看了看老警察,老警察请示了所长。
刘厚最终还是顺利地看到了卷宗,知道了那位报警人的名字和住址。
孙旷,二十九岁,住在卦城南山小区。
离开了派出所,脚踩到上盾渡的街道时,已经是早晨九点过。
折腾了一夜,有些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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