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公司伙食的滋润下,这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圆润。

        “这里伙食真不错,小刘,你觉不觉得像什么东西?”

        周运诚比刘厚早来一个星期,通常刘厚都叫他周哥。周哥这人没啥文化,嘴巴里也经常吐不出象牙,但那天说的话,却给刘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像什么?”刘厚问。

        “像不像古代上刑场前给吃的最后一顿好的?”周哥打趣道。

        “呸,周哥,你这话说的。霉气!”刘厚呸了好几下。

        周哥也笑起来:“我也就这么一说,对了小刘,我今天上夜班。你啥时候上?”

        “我周三,也就是后天吧。”

        “嘿嘿,夜班有三倍加班费。”周哥揉了揉脑壳,憨厚地又笑起来:“拿了加班费,我准备给我媳妇买个包。她早就看上了一款,以前手头紧,舍不得买。现在咱们找了这个高薪的好工作,说什么都要让我媳妇奢侈一次。”

        “周哥,你行啊,懂得疼老婆。”

        刘厚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心里却是酸的一逼。周哥这样的人都有老婆了,自己从小到大,女生的手都没有摸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