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我抹了一把汗,和季安星并排躺在床上恢复体力,突然有点不得劲了。
我凑到季安星眼皮子底下,鼻尖对着鼻尖,唇瓣只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我说:“哥,听不见你的浪叫还挺难过的,要不让医生给我安一个助听器?”
季安星被气笑了,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揪着我的头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可惜我读他的嘴型,只读懂了两个字。
“滚开!”
惋惜,十分的惋惜。
要是能给我安一个助听器该多好。
想装作没听见季安星骂我让我停下来的话,就把助听器摘了。要是想听听季安星的呻吟浪叫助助兴,就把助听器戴上去。
简直是一举两用,完全没有浪费啊。
偏偏季安星秒懂我的意思,让我爬出去。
这个伟大的想法只能搁置在记忆的深处了。
幸运的是,老天爷还是厚待我的,我在医院住了两周后,耳朵慢慢恢复了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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