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巍巍地往上摸,摸到了奥列斯的裤裆。
水更多了,多到我稍微一用力,水就溢出我的指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腕,再滴到副驾驶座椅上。
我张开嘴,张了好久,直到口水都干了,口干舌燥,也没能憋出一个字。
奥列斯捏着我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我一动,他也不阻止。
我的手指修长,指关节轮廓分明,灵活又敏捷,轻巧地摩挲了两下湿乎乎的裤裆,然后抓着裤子边沿往下拉。
慢慢地拉下来,时间都静止了。
我一直在等奥列斯说不,或者是一个拒绝的眼神,或者是微微用力推拒的手指。
但是都没有。
直到我把奥列斯的裤子拉到大腿根,右手把他胯间的小帐篷完完全全握住,才发现这里只是半湿半干,真正流出水的地方,还要在下面。
我吞咽了几下口水,手指迫不及待地拨弄开棉质内裤的裤脚,贴着大腿根的软肉往臀缝里挤。
源源不断的水从臀缝流出,还发出叽里咕噜的黏腻水声,黏糊糊的液体像是肠液,份量却要比肠液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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