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斯不肯说明白,只是含含糊糊地叫我咬下去,重重地咬,最好咬出血,把牙印留在上面。

        他太难受了,浑身滚烫,说目前只有这种办法才能缓解痛苦。

        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后槽牙,十分不理解奥列斯的脑回路。

        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我也要选择尊重奥列斯的某种封建迷信。

        比如咬一口后脖颈能退烧?

        虽然奇奇怪怪,但是我喜欢。

        我用牙齿咬住那个凸起,放在唇舌间吸吮了一会儿,看奥列斯实在颤抖得厉害,以为他很难受,不敢逗他了。

        尖尖的虎牙刺中凸起,我狠下心用力一咬,顿时鲜血四溅,满嘴铁锈味。

        奥列斯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攀着我肩膀的小手手无力地抓挠,试图抓住我的衣服,却因为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在衣服表面上划来划去。

        我松开嘴,舔了舔牙齿,想了一会儿,还是混着血液吞入腹中。

        这是奥列斯的血,香香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子橘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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