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阿姨,少年的母亲是再平常不过的农村妇女,常年干农活,风吹日晒,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黝黑,苹果肌明显,长着一颗媒婆痣,因为疏于打扮,整个人显得潦草,却又莫名的有福相。
她在少年背后插着腰,冷哼说:“兰星宸,我骂谁了呀?”
少年吓一跳,回身看,无语道:“……妈,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
“臭小子,我这不是怕吵到客人睡觉吗?”兰母瞪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他,坐在了榻边,看宋嘉言的眼睛变得亮亮的,表情也忽然慈爱,“孩子,你醒了啊?还有哪难受不?”
这位便是把自己从雪地里捞回来的救命恩人,宋嘉言正色道:“阿姨,我没事了,谢谢你把我救回来。”
“不用谢,人没事就好,看到你的时候把我吓得咧,以为你死掉了,怪叫人心疼,”兰母是早上去喂牛的时候发现宋嘉言的,身子都被雪掩埋住了,把兰母吓了一跳,一探还有气,就赶紧把他背了回来,请了村里的大夫来看,开了一点药喂了进去,救回了宋嘉言的命,“你睡了一天饿了吧,我刚煮好饭,先过去吃,填饱肚子再说话。”
宋嘉言一经提醒,肚子就配合的咕咕叫起来,手心也还冒虚汗,于是十分不好意思地被兰母搀扶去吃饭,这户家庭只有两个人,兰星宸的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只有母子俩相依为命。
兰星宸叛逆期还没过,爱装酷,饭桌上没说话,只有兰母絮絮叨叨问了宋嘉言年龄几岁,家住何方,为什么会来到村里,宋嘉言都礼貌地回答了,但没提自己被绑架的事,只说自己来办事,和大部队走散了,迷了路,就晕倒在了外边。
兰星宸在一边没插话。
兰母是个热心肠,问宋嘉言明天打算怎么回家,宋嘉言说打车出去,到吴余镇上买机票回江昙,兰母点头,说明天先让兰星宸骑自行车带你到镇上打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