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一定会高兴坏的吧。
宋嘉言一想到他们你侬我侬的场面就直泛恶心,而自己却要被如同牲畜一样送去给乔蕲玩弄,忍不住说道:“一丘之貉,你们这对狗男男,果然般配到了极致,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人,我祝你们,祝你们生不出孩子,一辈子只能活在痛苦之中。”
幼稚,向与期未理会他的诅咒,只轻笑一声,飞机一降落,宋嘉言便被塞进了车里,一路往码头去,宋嘉言试图跳车逃走,却无果,摔得腿上流血又被塞了回去,只得喘息着捂着受伤的手脚缩在逼仄的车厢里,恨不得拿刀捅了向与期。
向与期只冷眼旁观,从腰间掏出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枪,擦着枪身劝他别白费力气,如果救不回陆庭颂,他就先把他杀了,把他的尸体送给乔蕲,乔蕲有一个很独特的癖好,就是喜欢奸尸。
宋嘉言几近呕血,载着他们的车子与陆庭枭碰头,一行人上了轮船,进入海域,驶向一座岛屿,那是乔蕲提出交换人质的地点,四面环海,丛林茂盛,海鸥翱翔,有一处风景区,两处小镇,山顶是私人山庄,盘山公路蜿蜒起伏。
宋嘉言注意着周遭的一切,恐惧和绝望不断在心里蔓延。他以为人生已经够惨了,可又当头迎来惨烈一击。若他真的因此落到乔蕲手里,那他还有活路吗?
钻心的剧痛遍布全身,宋嘉言如濒死一般难捱,冷汗顺着额头坠下,他的手掌和右腿被石头划伤,破了大面积的皮,血迹弥漫了两只手掌和小半个裤腿,白色的羽绒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腿上流下的血蔓延至脚踝,鲜红血色与苍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一时有些触目惊心。
不行,他就算是死,也决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他得找机会跑掉。
车子在环山公路上行驶,还未上山庄,前方就有一道关卡出现,梁上写着万景山庄,两侧有门卫把守,并有几辆黑色皮卡停在一边的观景平台上。
平台很宽,大约有一百平,平台边是陡峭的悬崖,峭壁下是茫茫大海,有一人正坐在平台的大理石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正是乔蕲,身侧围着一众手下,态度悠闲地看着手里的杂志,自在得像在家门口晒太阳一般。
陆庭枭打头阵,和几个伪装成黑衣保镖的警察下了车,前去同乔蕲会面:“乔公子,又见面了,怎么不见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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