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王才牵着顾惊羽的手，指了指那边的尸体，对叶良问道：“那些人，是你杀的？”
“有问题吗？”叶良笑着问道：“你不会觉得我连那些弱鸡都打不过吧？”
顾红鱼当然没这么想，喉咙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啧啧啧……”叶良嘴角扯了扯，决定调戏一下这个高傲的女人。
于是他看着顾惊羽，说道：“小惊羽，你上小学了没有？”
“上了！”顾惊羽毫不犹豫地说道。
叶良又问：“那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别人帮了你，你得说些什么话？”
“谢谢！”顾惊羽几乎没有怎么思考。
叶良笑眯眯地抬头，看向顾红鱼那张已经微红的脸，冷笑道：“有的人啊，连小学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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