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落笑了笑。
“没有你便没有我,亲人本该是这样彼此依赖和付出的,算不得谁欠谁,您不要有这种心理压力。”
“可愿意唤孤一声父亲?”
鹰皇突然间说出这句话,君墨临猛的昂起俊脸,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他想苏落落应该是想叫的,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叫出口,毕竟没有感情基础。
苏落落亦是狠狠一怔,她没想到鹰皇会这样说,眼里有一丝惊讶之后,她问鹰皇。
“我记得您有七个皇嗣,他们巴不得日日在您身边唤您父亲,我……”
“那不一样。”
鹰皇眼里的希翼瞬间就黯淡了下去,长睫垂下,他握了握拳头。
“罢了,等你想叫的时候再叫吧,只是你该知道,我是你父亲,这是永远都不会更改的事实,对不对?”
这一点就是苏落落她也没有办法不承认,点了点头,她扶着鹰皇坐下,然后察看他的半张脸庞。
“大概半个时辰麻药就会自己解,脸就会恢复知觉,这半张脸需要敷半个月的药、针灸七天才能与左边这般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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