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我赌赢了。”

        颜澈羽知道季宥宁其实是个没太有安全感的人,颜澈羽总说他幼稚,他幼稚,在熟人面前更是这样,因为知道自己被对方包容所以耍起赖皮来更有持无恐,但其实颜澈羽明白他的有持无恐只是一种他寻求保护的一种方式。

        他看似赖皮的耍浑一点小事也要让周围的人在乎他只是他怕自己不被爱了,但真正遇到割破心脏痛感一样的事季宥宁往往不会吭声,他总是说着靠自己卖惨装可怜来博爱,但其实他是最坚强的那一个,他是最不想靠同情来获得怜爱的那个人。

        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一次次向这个世界伸手试探,想知道到底能包容到他哪个地步,他要了解到这个最后的界限才敢继续往前走,后来他遇见了颜澈羽,一个好像试探不到底线的人,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颜澈羽都会兜住他,于是他完全信任他,他得到了偏爱,他也把爱全部留给了颜澈羽。

        颜澈羽知道他又做了噩梦,被困于在这种混沌痛苦的边缘里比起尼古丁多巴胺更能缓解疼痛。

        “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季宥宁被他抱坐在怀里,腰塌下去含住,整个人起伏着攀在他肩头。

        “怎么了?”颜澈羽问他。

        “你说呢?”季宥宁气息不稳还扑面而来的薄荷味烟草“有点累了。”

        颜澈羽搂着他腰放倒在窗台上抓来抱枕垫在他腰间,动作依旧没停。

        “那你可怜可怜我”颜澈羽撑在他上方说。

        “对不起。”颜澈羽在射完的空隙冷不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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