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人寻死,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让他来替他承受了一切。

        等夏亦鸣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照了眼镜子。眼前的这张脸,如果说是鬼也没人会怀疑。

        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原本帅气的脸庞此时肿成猪头,尤其是被打的淤青的两个眼睛,哪有半点精气神,像极了恐怖电影里刚死不久的鬼。

        至于为什么不是像极了他见过的鬼,简单来说,他没见过鬼。夏亦鸣从死了那天起就在做鬼,但可能是他的美貌惊动了上天,他做鬼也是“遗世独立”的存在。

        他被关在一个神秘的结界里千百年,除了自己从未见过一只鬼。

        前天他看了部鬼片,算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鬼”了。

        夏亦鸣拿起毛巾擦了把脸,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嘴角被打破了,疼的他只抽抽。此时电视上报道了一篇靠碰瓷的新闻,夏亦鸣耳朵被打的嗡嗡响,他没有听到此举动不可取,也没听到要引以为戒,而是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句:

        “该一众团伙靠碰瓷赢取暴利……”

        好家伙!暴利!

        赚钱要趁早,夏亦鸣一顿科普如何碰瓷。第二天夜里,夏亦鸣就带着一身伤准备出门实践。

        午夜十二点飘来了些雨,平日里繁华的S市街头此刻空无一人,几张纸钱在风雨中被刮的乱跑,最终落在了夏亦鸣脚前。夏亦鸣裹紧单薄的衣服,皱了皱鼻头,“平时这个点,街上应该有人才对啊,怎么连叫花子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