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查你之前，我还有些不信，不相信你作为杨家的元老，会对杨家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你真的背叛了！”
“没有办法的。”沉默了有一会儿，杨枫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随后看了眼后面坐着的江舟，“没想到，你在外面，还有这样的好手，我以为只要盯着你的那些亲信就够了。”
“做这种事情，自然早就该提早有准备的，江州就这么大，你在江州也有好多年了，胡静是忙，所以不清楚杨宗泰的那些事情。但你作为他父亲，又在江州有那么多的势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女人的事情。你知道，可你却从来不提醒他要收敛，因为你无所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胡静推上那个位置，只要她上了那个位置，她要做什么事情，就必定会先跟你来商量。这样以来，你得到了自己的信息，又得到了她的信息，两下一综合，自然就能得到一份完整的情报。”
“聪明。”杨枫讽刺地笑了笑，“但你这些猜测，也是我被抓住后，才想到的吧？设下这个局的人，发现那么多秘密的人，究竟是谁？”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杨若水淡淡反问。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杨枫陡然看向陆铭。
“你在开玩笑。”他一时间竟笑了出来，随手，也陡然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他……能想得了这么深远？那么大的产业，那么大的利益，他都愿意放弃，舍大保小，这样愚蠢的人，能想到那些！”
“不，不可能！”
杨若水没有说话。
只是，江舟走到了陆铭的身侧，冲着他低低说了句：“陆先生，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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