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脸黑,正要开口反驳,林慕七又道:“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还没有赢就想东想西……你不觉得,你想得太多了吗?”
不觉得!
走一步,想三步不是应该的吗?
事到临头再来想对策,那是蠢货的行为。
还有!
他果然没有多想,林慕七确实是拿他,在跟某人比较,而他还比输了。
叶长生没有说话,但沉下来的脸,却足够叫林慕七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劝了半天,仍旧还在纠结,林慕七也懒得多言,她起身,拍了拍叶长生的肩膀,给了他最后一句忠告:“想当皇帝的人,脸皮要厚心要黑。当个人人惧怕的暴君,比当个善良仁厚任朝臣摆布的帝王强多了,殿下,你好好想想吧。”
能做的都做了,能劝的都劝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叶长生之后会怎么做,林慕七一点也不关心。
她安心地呆在院子里,也不再瞎捣鼓什么,每日除了吃吃喝喝,就是躺在摇椅上的晒太阳,要有闲心就让下人给她念书,总之……
能躺不坐,能坐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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