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称象想要灌醉他，真的是天真！
叶长生看着曹称象，阴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今天要是不问，就永远没有机会问了。
“因为……萧王与林慕七，把我当个人看。”叶长生问的问题，对曹称象来说，很好回答。
他拍开酒封，喝了一口，有些散漫地道：“我有今天，确实是要感激玉珠公主。但她不是我的旧主，我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主子。”
“当然，玉珠公主也没有，把我当手下。我在玉珠公主眼中，只是一把好用的兵器，一条好用又死不了的狗。”曹称象轻笑一声，斜眼看着叶长生：“但我不是兵器，也不是狗。玉珠公主用驯狗的方式，来驯我这个人，我不想当狗，自然也就不可能，被她驯化了。”
“可惜了！”叶长生突然一声长叹。
他没说可惜了什么，但曹称象知道。
“不可惜。”曹称象摇头：“长生殿下你和玉珠公主是一样的人，你们这种天生高贵，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懂一个普通人，不想当狗的心情的。”
“天生高贵？”叶长生听到这四个字，突然大笑，笑得悲凉自嘲：“孤算什么天生高贵！孤不过是一个弃子，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维系两族联姻、稳定朝政的工具罢了。”
叶长生像是神经病呀，笑着笑着，突然就停了下来，而后指着曹称象，又指着自己，一脸癫狂：“你是兵器，孤是工具，说来，我们二人，倒是很像，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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