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只想到了一点,但勉强也算动了脑子。
知道更深的,曹称象也想不到,林慕七便直接点破:“当时不仅有天乾的兵马,还有天圣的使臣在。便是他能封住天乾人的口,也封不住天圣人的口,封不住苏柚的口。”
“我们都知道,叶长生接手了,整顿军务的差事。他把赵白意调来,明显就是为了兵权。”
“赵白意是叶长生的心腹,打压赵白意,就是打击叶长生。苏柚绝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打击赵白意
的机会。”
她可没有漏看,苏柚看向赵白意时,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
苏柚想杀赵白意,在杀不了赵白意之前,苏柚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赵白意的意思。
“为了打压政敌,简直是不择手段。”曹称象啧啧啧:“你们这些……搞权利的人,脑子真脏。”
林慕七:“……”她错了,她就不该为曹称象解惑。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华者疯。
曹称象好好的一个人,跟华神医走得近了一点,人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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