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看到,无不嘲讽地道:“怎么?睿王殿下,这是打算,在孤的府上住下吗?”
“我陪皇兄,喝两杯。”叶长陵在叶长生身旁坐下,拿起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没有生疏的,喊叶长生殿下,而是亲昵地叫起,小时候的称呼。
“孤以为,你已经是萧王的走狗了,没想到还会叫孤皇兄。”叶长生狭长的眸子,尽是冷意。
叶长陵先前站在,他父皇那边。
他夺权后,叶长陵也没有向他靠拢。
萧王站出来后,他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承认萧王摄政亲王的身份,旗帜鲜明地支持萧王。
“皇兄你永远,都是我皇兄。我叶家子孙,也永远不会给人做狗。”叶长陵举起杯子,与叶长生碰了一下,也不管叶长生喝不喝,自己就先干了。
“怎么?这是在向孤示好?”叶长生连酒杯都没有端起,摆明是不接受叶长陵的示好。
叶长陵没有说话,只是提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杯,敬皇兄。敬皇兄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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