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永恒之魔分身道：“无数年来，一个能开启朝圣之旅的邪魔都没有。”
“——还是你做到了这一点，才把我从封印中解放出来。”
“你对我有恩。”
武小德听了，微微颔首。
也是。
自己获得了两张“朝圣之旅”套牌，这才把它放了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看，自己对它有恩。
“但我是个人类。”
武小德下意识地说。
“已经不是了。”永恒之魔分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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