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什么时候帮萨克复活？”尼娅追问道。
“不是复活，是亡灵化。”白晨看了眼尼娅，又看向小骷髅：“你看看她的身上，这可是你的契约印记。”
“是我的……”小骷髅点点头道。
“你通过谁，给她下的契约印记？”白晨又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当初与我签订契约的人，已经死去数千年的时间，而根据我与他的约定，他的学生会为我继续提供契约的协定，因为后来的那些学生与我并没有契约关系，他们只是将这个契约印记当成是一个诅咒，对于敌人释放这个契约印记，死后灵魂就会被传送到我的手中，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灵魂被我接收。”
白晨愕然，没想到这样也可以，居然把契约印记当成诅咒来使用。
不过说这个是诅咒，似乎也可以。
因为与最后的效果比起来，确实相当于诅咒。
“尼娅，你真的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给你和萨克下的这个契约印记吗？”
尼娅摇着头：“我从来没遇到过亡灵法师，也没有和亡灵法师结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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