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白晨手起刀落,寒光掠过空气。

        所有人都没看清白晨的动作,现场的气氛在短暂的凝固后,陈喜的半个肩膀,正缓缓的滑落下来。

        “你会教我做人,老子能让你重新做人!”

        哗啦——

        不管是闫坤的私家军还是周家村的人,全都惊呼起来,每个人都以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孩子。

        杀人?并非所有人都敢杀人的,特别是这些平头百姓,哪怕他们面对着仇敌,哪怕他们的手上拿着杀人利器,他们也未必敢杀人。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孩,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

        “好快的刀法!”陈喜身边的一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小子,将这套刀法的秘籍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饶我?”

        寒光再次一闪而过,白晨手中的刀快绝人寰,那人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依然是半个肩膀脱落。

        这种死法是最残忍的方式,因为被伤到的人,并不会立刻死去,巨大的伤口会让他的血无法阻止的涌出来,在他死之前,他都要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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