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仇白心的脸色才会如此苍白,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这种劳累病才是最难治的。

        白晨偶尔也会偏劝几句,不过仇白心都只是一笑了之,同时对白晨的医术表示强烈的怀疑。

        夜晚的江面有几分凉意,皓月悬挂江面上波光粼粼,倒是一道美景。

        白晨没睡着觉,出了房门透气,就见到老余坐在船头抽旱烟。

        “老余,没睡呢?”白晨撇撇嘴,算是打了个招呼,转头便要进入舱内。

        “我去睡觉了,你看着船向?”老余毫不客气的吭了声。

        “反正江面上也没什么船只,而且我们还是顺流,需要看什么船向,你蒙我吧。”

        “那要是碰上水贼呢?”

        “这都快进皇城境内了,哪里来的那么多水贼。”

        老余没回白晨话,指着厨舱的方向道:“去,把厨舱里白天钓到的炖黄稠端去给小姐。”

        “黄稠,大补啊。”白晨咽了口口水:“我看仇白心那身子骨,是受用不起了,不如就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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