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薪火更加强猛地爆发,裹挟着那张边缘处撕裂纹越来越多的面孔,试图重新将它拉扯平整了,覆盖在苏午的面孔上!
但苏午按住面孔的五指,此下却似如来佛的五指山般,压住这张面孔,便令它根本无从挣脱!
五根手指捏住面孔中央,将这整张面孔,连同赤红薪火,尽数撕脱下了苏午的面部!
苏午的面上,五官完好无损。
他捏住手中那团不断抖动挣扎的面皮,神色淡漠。
赤白二色交转的薪火交织在他身外,为他披覆上一件大氅,大氅背后,甲骨文字‘火’分外鲜明——那团被他捏在掌心,兀自挣扎不休的面孔张开一只眼睛,陡然间看到苏午身上的那件火色大氅,竟陡地停下了挣扎:“燧皇印记!
你竟得了燧皇印记!
怪不得能反抗祖源薪火,怪不得——你早就知道自身能抗御祖源薪火,却诱祖师上钩,你用心险恶,用心险恶啊!”
“先前王传贞与我说,阴喜脉祖师本是一穷酸书生,根本不堪大用。
即便成名之后,亦沉湎于享乐之中,娶了六房妻妾,整日追逐声色犬马,若非是她提携帮助,或许天底下便没有后来的阴喜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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