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没了办法,低头沉默着。

        站在苏午身侧的吴文远,见此情状,顿时满脸怒意。

        道边站着的李雄彪、李雄罴两人也走了过来,李雄彪冲那矮黑胖子喊道:“你这胖子,怎么回事?还没出城呢,就想翻脸不认人,钻钱眼里了?

        我侄儿是花钱买了个不带棚的座位的,现下他这多出钱的没的地方坐,出钱少的反而在车上稳稳当当地坐着,这算是甚么事情?!”

        如李雄彪所言,苏午在车队里买了个三钱银子的座位。

        其他白莲教众则帮着车队分担一些护卫的工作,每个人只给了一钱银子。

        苏午手中银两足够,为众人各自买一个座位并非难事,但今下各家车马行各支车队的状态,却是有钱也须有人出来充当跟车护卫。

        既然钱多钱少,事情一点也少不了,倒还不如直接少给些钱。

        吴文远等人自觉自身本也是明王扈从,对这样事情亦并不排斥甚么。

        只有苏午一人占了个不带棚子的骡车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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