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在道长这里能得到悉心照料,我亦甚为感谢道长。”苏午点了点头,取出了三个丹瓶,摆在了石桌上,接着向素珏说道,“这三个丹瓶之上,各自装有朱、白、黑三色丹丸,道长每日晨间,于朝阳初升之时,服食朱红丹丸,此药可以增补气血;
午时则服食白色丹丸,此药可以辟除杂芜邪气;
黄昏以后服食黑色丹丸,此药可以沉定性意。
每日服食三种药丸,则能温养道长体内伤势——但服食此般药丸,终究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道长其实容纳发诡的方法过于粗糙,对发诡的约束力聊胜于无。
今时道长可以服食丹丸,温养体魄精神,增强自身对发诡的牵制力,但发诡每每不受控制的爆发一次,便会反过来将道长自身建立起的‘防线’摧破一回。
如此屡受挫败,道长自身终归会沦入药石无医的地步。
对此……”
苏午看着素珏道姑的眼睛,接着道:“我实建议道长,可以将发诡先行释放出去,令之彻底爆发一回——再以完整精微的法子,将发诡容纳于自身。”
素珏道姑虽是道门中人,但她自身并未修行符箓。
先前苏午与她交手之时,她所运使的‘演天太极’似是‘太极拳’的道法变种,而这门演天太极,很可能就是她掌握的最强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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