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听苏午已道破自身底细,中年道姑亦不扭捏,坦然道:“确是如此,上个月月末,我云游至‘黄角观’,在某日凌晨出观于河边散步之时,陡见天空中黑云如长河横贯,从彼至此,许多黑发如瀑布倾入河中,缠住了一个失足落水的女子。

        我起心救那女娃娃的性命,自身便被发诡缠住。

        稀里糊涂的,便将发诡容纳在了自身。”

        “上个月月末……”

        苏午听到中年道姑所言,转头看向了已经站在他身后的柳飞烟。

        柳飞烟的父母兄弟,亦是在上个月月末,死在了发诡的死劫规律之下。

        当时他亦见到了由发丝铺展成的漆黑长河,横贯了苍穹,去向了西南方位某个不知名的地域。

        一念及此,苏午向身边的李黑虎问道:“黄角观,是不是就在咱们村子的西南边?”

        “黄角观……我没听说过嘞……”李黑虎挠了挠头。

        倒是他身后的李雄彪对此有些了解,点头道:“那个道观我知道,是在咱们村的西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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