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中的哭号声撕心裂肺。
令门口过道里聚集的左邻右舍们,闻之不禁心生恻隐。
“傻孩子,他俩纵然活过来了,又怎么可能帮你呢?”
“哎……”
“太可怜了……”
堂屋门口处,柳家亲戚们围那里,这些男男女女们聚集着,织成了一道密实的人墙,阻隔住了邻人们往屋里看的视。
驼背老妪站堂屋门槛里,看着柳飞烟瘦削的背影,冷笑不止;
柳家长子——柳飞烟的大伯,听得堂屋里侄女的悲泣之声,撇了撇嘴;
柳家三叔神色奈地摇了摇头;
其余几位叔叔、姑姑等亲戚或是面表情,或是跟着冷笑。
“这里假惺惺的,演这苦肉计给我这个老婆子看。”驼背老妪一顿手里的拐杖,冷森森地目光落柳飞烟的背上,“说到底,你不过是想独吞你爹娘留下来的钱粮遗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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