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彪几句呵斥,吓得李黑虎顿时缩起了脖子,讷讷不言,像只冬天里的鹌鹑。

        苏午笑着向李雄彪兄弟二人行礼,旋而与李黑虎解释道:“地上躺着的是二位叔叔的身躯,站在躯壳脑袋前的,是两位叔叔的魂儿。

        ——你姑且这么理解就好。

        我既是要为两位叔叔治病,自然要问清他们两个人的意愿。

        和他们说明我会以何种手段来助他们治愈身体。”

        “哎!”李雄彪看了看说话的苏午,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李黑虎,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颓然,“你们两个孩子,有事情那也是真能瞒啊。

        我和你罴叔竟然都没发现,你们两个已经到了能独当一面的程度。

        比我们这一辈的李家人强太多啦!”

        听到父亲所言,像只鹌鹑似的李黑虎又忍不住昂起头,神色得意。

        李雄彪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又咧嘴嘿嘿笑着低下了头。

        雄罴跟着道:“我们当长辈的,本事已经没你们小辈儿了,你们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不会做老顽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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