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有冥冥之中的存在引自己去向未知之地’的感觉,再次于苏午心神间弥漫开来。

        “对啊。”壮汉一边收起墓碑上的米饭,塞进自己的包袱里,一边随口说道,“不过每一道壑和每一道壑的日期不一样。

        这道壑今天是九月二十九,说不定下道壑今天就是五月三十——没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出发吧?”

        “出发。”

        苏午点了点头,领着壮汉往回走。

        壮汉跟在他后头,喋喋不休地道:“兄台你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哩,从红洋楼到这‘馒头山’,中间得经过‘涨退河’、‘寻人墙’,你都能走过来,真厉害啊,真厉害!”

        “馒头山……”苏午先前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听得‘馒头山’此名并不觉有异。

        此下再听,却陡生出一种熟悉感来。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壮汉也停下来,疑惑不解地问他:“咋了啊,兄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