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莲也跟着下马,神色沉郁地同苏午说道:“虽然如此,我终究是做了善事,总是比你甚么都未做,却事后——”

        “我给了那农奴一把刀子。

        传了他杀人的法子。”苏午打断精莲的话,笑着回道。

        “教人杀人放火,沉思仇怨因果之中,非是觉者所为,不能成佛。”精莲道。

        苏午面上笑意更盛:“我又不想成佛。”

        “……”

        精莲再不说话,牵马走到一处山坡上。

        苏午看着精莲的背影,面上笑容渐消。

        从始至终,精莲本性都是如此,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只是今下为了成佛,便将那本性中纯粹的恶遮掩去了几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慈眉善目的佛陀。

        将铃铛挂腰间,苏午步入草丛中,沿着那些被荒草淹没的沟壑暗道一路行去,最终蹲某段暗道沟壑里。

        他拨开四周随风摇晃的野草,那道泥土松软而湿润、有一人多高的沟壑中,看到了一株叶片如参叶、有褐色根茎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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