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因佛陀做过什么,此中本无任何因果。

        我厚待虔诚事佛之人,惩罚其心不诚的外道。

        我证悟了法性,与‘法性虹化’只有半步距离。”精莲想得明白,再次看向苏午,道,“可见我的作为是对的,你的说法是错的。”

        说着话,精莲身上便飘散出蓬蓬光尘。

        那些光尘铺散向地上跪着的众多农奴——苏午一拂袖,一阵大风卷过,将那飘散的光尘尽数吹荡向了远处,无有一颗被地上的农奴们沾染。

        他注视着精莲古井无波的双眼,回道:“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如你能真正发菩提心,行菩萨道,能布施众生,普度众生,行大乘法,而非是如今下一般令众生供养于你,修密乘法——你今下早就不止是证悟空性了?

        你或许不再是精莲化生大士,而是精莲化生菩萨?

        大士与菩萨,看似一样,但你真正觉得此二者是一样的吗?”

        苏午平静言语,但那声音却像是一记一记大棒,凶勐地敲打在精莲脑袋上!

        打得精莲神思涣散,脸色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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