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个诡异的名字,或许能引起眼前僧侣的注意。

        长脸僧侣盘坐在蒲团上,打开苏午递来的信笺。

        苏午站在旁边,眼角余光偷瞧信笺上的内容——可惜信笺上全是那些蚯蚓一样迂曲的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

        片刻后,长脸僧侣放下信笺,抬目端详起身前微微低头的苏午,其嘴角流露一丝笑意:“窄袖观音我是知道的,遇上它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失去警惕心。

        最终被它钻进肚子里,吃掉内脏而死。

        你却能在它的追杀下逃掉,可是半路有什么奇遇?”

        奇遇?

        苏午想起那头从黑暗里奔出来的巨犬,以及呼唤巨犬的那些呜咽声。

        他直觉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外人,因而佯作懵懂道:“我也不知道,我紧一阵慢一阵地跑,跑了一个黑夜一个白天,就跑到了这里。”

        “不是。没有这么简单。”长脸僧侣眼神锐利,盯着苏午,试图从苏午脸上看出端倪。

        然而,苏午的冷静天赋已达到蓝色,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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