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午与玄照身后的车帘被掀了起来,
光头、一身斑驳金铜之色,宛若庙里走出来的金身泥胎的‘玄玦’抱着一块长条形的木板,那木板上写着一个个字迹。
‘墓主人:茅山道士玄玦。’
‘生于万历三十一年八月十二日。’
‘卒于崇祯十一年元月二日。’
这却是玄玦为自己雕刻的一块墓碑。
墓碑上清楚地记载了他的生卒年。
其‘卒’年月日正是师弟玄照将他从活菩萨洞中带出来的那一日。
按着墓碑上的记载,玄玦今时早已死去,当下坐在马车里的,只是一个名为玄玦的行尸走肉而已。
他在木板上刻完最后一道比划,将木板打横抱着,向背朝着他的苏午开口说道:“小子,待我彻底没气了以后,把这块墓碑插在我的坟头上。”
苏午扭头看了看玄玦抱着的那块墓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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