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脸上涂脂抹粉,
则是在临摹厉诡的‘神韵’,借此拉近与厉诡的距离,让画上真正牵连的厉诡,能够在自己发癫的情况下,上到自己身上来!
破布上的‘五头娘娘’笑得嘴角都要裂开到耳根了,
香炉里的线香飞快燃烧到根部,
那支三角令旗上的‘血手印’忽然滴落出殷红的血,强烈诡韵从那一滴滴不断顺着旗杆淌落的鲜血迸发出来!
老神汉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娘娘还能信小弟诶,小弟一定出死力,叫你跟你相好呆一块,俩个都能尽兴又如意诶……”
他一边唱着这些不着调的经文,
一边拿出一张黄纸,铺在桌面上。
之后拔出香炉里不断滴落鲜血的令旗,使鲜血能滴在黄纸上!
鲜血在特制的黄纸上蜿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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