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朝发泄了一阵,将残刃收回刀鞘。
转身走到大殿门口,看着源赖经被冰锥刺穿的眼眶,看着其尸身下猩红的血冰,他嘴唇嗫嚅着,低低地唤了一声:“兄长……”
哪怕他要从堂兄手中夺走源氏家主的权力,
他也未曾想过要杀死这个兄长。
兄长没有才能,怯懦软弱,但却宽仁温厚——在源赖朝流放伊豆最艰难的时候,还是这个堂兄为他引荐了伊豆的国守,让他有温暖的屋室居住,让他每天都能吃到丰足的食物!
现在这个堂兄也死掉了。
从此后,
源氏只有源赖朝一人!
莫大的孤独淹没了他的心神!
他抬手在源赖经面庞上停了停,却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没有意义——兄长的眼眶都被冰锥刺穿了,又如何能死而瞑目呢?
源赖朝抽出随身胁差,割断衣袍的下摆,盖在源赖经的脸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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