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转而投向了‘源赖经’。

        “是。”听到源赖朝的问话,源赖经面上浮现一抹笑容,他看着自己这个在伊豆久经历练的堂弟,眼神里没有一丝疏离感,反而满是亲热。

        即便在当下他踌躇不前的时候,

        也未有对在家中并无多少地位的源赖朝的问话,展现出丝毫不耐烦。

        “酒吞童子从平氏家社意外脱离以后,为晴明阴阳师占卜到它的影踪,我们先前就掌握了一种可以供奉‘酒吞童子’的祭品制作方法,

        用那种祭品,将酒吞童子暂时留在了我们的家社里。

        但只有祭品供奉,

        没有祭拜的仪轨,它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家神,为我们所用的。

        父亲之所以要请安纲铸剑所锻造无上级的刀剑,为的是毁掉它的‘神衣’,乃至毁伤它本身,让它再不可能为平氏所用。

        即便平氏再次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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