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半途中又将刀收了回来。
“安纲君,
这把刀非人所能使用。
唯有我体内的厉诡可以驾驭。
你只能在近处观看了,切不要触摸它——会死!”
他将漆黑刀条放在铁毡上,
整座毡台都变得寒冷无比,
刀条触碰过的杀生石铁毡上,留下了熔化的痕迹。
安纲小心翼翼地走尽那把漆黑的苗刀,在近处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毛骨悚然,想要逃离。
但兵器从来都是凶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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