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知造成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根本不值得同情。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刘蔚蓝忽然道:“对了,还没问同志叫什么名字?”

        顾月淮弯了弯唇角:“顾月淮,你呢?”

        刘蔚蓝对上顾月淮温和的眼神,赫然一笑:“刘蔚蓝,你好月淮同志。”

        她一时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出来:“你是学过功夫吗月淮同志?居然这么轻易就制服了这个拐子,真的太厉害了!”

        顾月淮也不嫌她烦,轻声解释道:“只是力气大而已。”

        许是因为顾月淮把刘蔚蓝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的缘故,等走到市区的时候,后者对顾月淮已经生出了推心置腹的热络与信任,称呼也从月淮同志变成了月淮。

        火车站,人流如织。

        刘蔚蓝抓着顾月淮的胳膊,小声道:“月淮,咱们真把她扔在这?”

        她看着脖子上挂着牌子“我是人贩子”,下述各宗罪状的李三娘,抿了抿嘴角。

        而李三娘则不断挣扎着,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顾月淮,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如果不是嘴巴被破布塞着,只怕是现在已经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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