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韵卿却不太乐意,她对伍氏夫妇的离去仍有介怀,或者说,她觉得裴子渊在从中作梗。
“至于真相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最主要的是这是圣上的意思。”裴行远环住了谢韵卿的柳腰,轻声宽慰道。
谢韵卿不好说什么,她也清楚,无论是谁作梗,都要得到圣上的首肯才行。
“罢了,走吧。”谢韵卿摆摆手,唤丫鬟把他们的儿子裴信收拾好,备好车马就启程。
......
“日上三竿了,临山还未起床?”裴行远站在门口,蹙着眉,怒道。
裴行远对裴子渊的作风行为越来越不满意,身为一家之主,岂能这样如此不克己复礼?
“兄长?你怎么回来了?”裴子渊被丫鬟叫醒,慢悠悠地走出房门,就见到裴行远一家三口杵在那。
“你可知几时?怎能如此随性?”
裴子渊皱眉,但还是压下了怒火,他前天就提前把公务做好了,昨天拉着安霖疯了一晚,今天就被抓了个正着。
他得养成出门看黄历的好习惯,不对,应该是睡前看黄历的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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