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寒顿时就不高兴了,质问她:“姜小姐是在海城过得太愉快了,所以把我这个前夫忘得这么干净。”

        前夫这个词都出来了,姜轻还能不知道他是谁吗?

        但听他用这么酸溜溜的语气说话,姜轻觉得挺好玩的,“那贺总日理万机的,却有空给我这个前妻打电话,是太想我了吗?”

        她真的只是随便这么一调侃,但贺凌寒却一本正经的回答:“是又怎么样?”

        姜轻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去,咳了两声。

        然后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沉默了。

        那个电话两人总共也没说几句,但对贺凌寒来说,姜轻愿意跟自己开玩笑,哪怕不说话也继续保持通话的状态,就足以令他心安并感到愉快。

        他以前想要一个事事以他为先,对他言听计从,又乖巧又温柔的女人。

        但自从发现自己喜欢姜轻之后,他所有的原则都改变了,好像只要姜轻开心,就算让他割地赔款,他也在所不惜。

        他有时候都不认识自己,不敢相信那个样子的人是自己。

        但下一秒又为自己的改变感到开心,简直就跟精神分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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