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博士不知道他忘的是生日还是档案,或者是一些更远的东西。
两人回到了博士的房间,办公桌中央放了一个蛋糕。炎客把收到的礼物和烟放在蛋糕旁边。又把刀放在置物架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头一看博士还捂的严严实实。
“不是要做?傻了?”声音平静,态度坦然。
“你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博士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有些失真,内容上也含糊不清。
但落在炎客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今晚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快速过一遍,简直是和当年一样的手法——将环境运用到极致设下陷阱,引诱猎物按博士的想法行动——虽然表现形式和时间跨度不同,但核心相同。
“想起来了啊,怪不得不敢脱掉防护。怎么,是怕被我一刀砍死吗?”说完,炎客又否定自己,“不,不对。全想起来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博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但是和你现在……不太一样?”
炎客沉默了一会,嗤笑一声:“是吗?我倒觉得没有区别。”
明明区别很大,博士心想。在面罩掩护下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并欣赏炎客的神情。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太美了,比罗德岛初见那次还要热烈。
先前的炎客如同一片燃烧殆尽的死灰,而现在死灰复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