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啊,那就吃干净。”他又掐住斐澜远的两腮,“还有,以后好好学学口活,不然你这张嘴可就别想要了,听到了吗。”
对面的人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斐澜远如是想着,而后低低地应了声。
温眠纾轻拍他的脸:“去旁边躺着。”
他起身跨坐在斐澜远身上,解开浴袍,一根青筋盘虬的巨物骇然出现在眼前,鸡蛋大的龟头渗出丝丝淫液,滴落下来。
“啧”,他不悦地扇了一下,肉棒直直地打在斐澜远的小腹上,摇摇晃晃,斐澜远疼地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可控制地胀大了几分。
另一只手往下顺着连在跳蛋末端的线,直接扯出,滑过敏感点时,低喘了下,被他扔在一边的跳蛋湿淋淋的,沾着水液。
他伸手往穴口探去,在肠液的分泌下,肉道已经变得松软,轻松就吞下三指,他耐心地抽插几下,见差不多了,扶着肉棍对准,抬臀缓缓坐下。
猩红的性器被白嫩的手握着,情色意味十足,柱身还在掌心微微跳动,铃口处吐出粘液,他就着这些液体在穴口磨蹭。
斐澜远只觉得性器胀得发疼,抓心挠肝的难受,他想动却不敢,只能苦苦忍着。
好在温眠纾也没磨蹭太久,硕大的龟头将穴口处的褶皱撑平,他慢慢吞进半个龟头后,就停下来,挤出点润滑油抹在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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