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席维宁是属狗的吗?含着舔就算了,为什么要用牙齿磨着咬他,痛啊!

        “你说啊,我听着。”席维宁在吃奶的间隙说话。

        赵晓声音都在打颤儿,“这,这种事情,你应该跟你喜欢的人做啊,我们只是,商业联姻,要是以后,以后你碰上自己喜欢的人,他肯定会吃醋的,呜唔。”

        席维宁越过omega的阻挠,一手溜进衣服里,抚摸着两颗豆子和周围细嫩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滑进宽松的睡裤,兜着omega两只圆润的蛋蛋揉弄。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出轨的,也没有其他人来乱吃醋。”

        赵晓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但上面堵不住席维宁的手,被肆意摸着奶头,下面也拦不住,小鸡儿和蛋蛋不用说,连穴口都被手指戳着在玩弄了。

        席维宁把手从裤子里伸出来,揉搓指腹,在明亮的灯光下拉出一条银丝。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还能是什么?你都把一个omega的屁股摸遍了,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左右拦不住,赵晓破罐子破摔,大字型摊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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