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的手用劲到边缘泛白,就是害怕病房内的人听到声响回头看到不堪的他,眼眶中兜不住的泪,像打开水龙头一样一个劲的往下流。

        后来他怎么离开的已经不记得了,迷迷糊糊回到家在床上睡了一觉,直到到点的闹钟响起。

        该是他起床准备去俱乐部上班的时间里,但这次许之笑选择的了逃避,按掉闹钟,直接长按启动键选择了关机。

        他拒绝任何外界消息,像个胆小鬼一样因为一点事情就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脑海努力不去回想楼少简的事,偏偏大脑与之作对,不断地闪出楼少简对他的好,但最后都会化为他坐在病床前耐心的喂另一个男人吃饭。

        他像鸵鸟一样把头扎进了沙漠里,以为这样就不会收到伤害,偏偏总是事与愿违,自顾自的欺骗。

        一连串的好几天,他都没去俱乐部,中途开过一次手机,周海打过来的电话一个个弹出,差点把手机弄卡,见识到周海的恐怖之处他还是选择了继续关机。

        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干着以前的事,一天天重复,一天天纠结。

        直到又过了几天,周海蹲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相撞的地方,终于蹲到了许之笑。

        那是许之笑去买吃的必经的地方,根本没办法避开。

        看到周海的那一瞬间,许之笑就起了退意,脚步往后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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