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西没动。
贺烈就要掀被子下床了。
“你!”
方才一动不动的青年此时动作倒是很快,他声音拔高,少有的尖锐:“你腿不要了?”
贺烈只觉得平时温润如玉的人这会儿头发丝儿都要炸起来的模样像只愤怒的小公鸡。
得劲死了。
可是现在人在气头上,亲不到。
“我腿疼,楼月西。”但贺烈能不知道苦肉计多好使?
他皱着眉,喘息着要把头放在青年的肩上。
“你脸脏死了。”楼月西嫌弃地推开他。
得,没直接给推床上。还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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