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问。”乌子默答得冷淡,实际上耳朵竖的极高。
怎么了,能怎么?
不就是旧爱遇见新欢?不然为什么那名唤婉阙的女人一见贺烈就知道他的名字,还把自己的剑借给他用?
要知道,在修行的人之中,武器就像是伴侣一样,绝不外借的。
啧,这两张脸如此相似,贺烈那厮的口味真还是从一而终。
不过这两人不会是兄妹吧,虽然美人总是有几分相似的,但怎么说这两位也相似得太过了!
难道贺烈搞了人楼月西一家?!
啧啧啧啧啧啧真是大开眼界!
败类呀败类!
“贺……贺烈,你还不能动。”女人将要起身的贺烈按住,又准备拿温热的毛巾去擦拭贺烈脸上残存的血渍。
贺烈吓得猛地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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