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烈醒来,两人自然地交换一个轻吻。
“几点了?”贺烈哑着声音问道。
楼月西摇摇头,发丝弄得贺烈脖颈痒痒的。
“你这衣服,还怎么穿?”贺烈问道。
楼月西身上的衣服昨夜被他撕下了一块儿当毛巾,后来又被撕下来一条当做别的用途。
现在是决计不能再穿了。
楼月西没回答他,只是继续往男人怀里钻。
贺烈笑道:“穿我的?”
楼月西闷闷地回答:“脏死了。”
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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