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一切就好了!
杀了他!
贺烈手上的血砸在了地板上。
非常轻微的声音,却好像砸在了楼月西的鼓膜上。
他瑟缩了一下,随机鼻翼翕动。
好甜。
贺烈的血……
吃了他就好了,就不疼了。
楼月西的指骨因为渴望而紧紧扣住地面,好似下一刻,没有皮肉连接的骨头就会分崩离析。
“楼月西,快点。”
男人还不知死活地把手往前面凑,他根本不知道案几下不再是他温柔良善的爱人,而是一只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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