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着头,眼神好乖。

        贺烈只觉得胸膛中有火在燃烧,他不知道这火意味着什么,又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平复这样热烈的悸动。

        他只放任自己的感受,伸手碰了碰楼月西的脸。

        几秒过后,身前的人并没有动静。贺烈的头脑也被习习夜风吹凉了不少。

        他有些尴尬,慢慢放开楼月西。

        拍了拍他的肩膀,补了一句:“好兄弟。”

        气氛霎时之间冷了下来。

        “楼月西,你快去吧。”贺烈抬头看了看天气,“山上气温低,你别待会儿感冒了。”

        面色苍白的青年微笑着点头道谢,缓慢地解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因为打着伞,贺烈和他离得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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